深 淵 (骨科 )_第六章 以后可以再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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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章 以后可以再来 (第3/9页)

今天又钓鱼。”

    秦岭重新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少管。”

    “他二十七了,也该找对象了。”

    “该找的时候自己会找。”

    周芸气笑。

    “他跟你年轻时候一个德行,锯嘴葫芦。姑娘站面前了,他都未必知道人家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秦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像我?”

    “不像你像谁?”

    周芸说完便回了厨房。

    阳台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秦岭看着手里的渔轮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西北。黄沙漫天,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营房外,低头看着一张照片反复摩挲。

    一个看起来百天的婴孩,脖子上挂着一个锁,锁上刻着一个“深”字。

    王富贵说:

    “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那时秦岭问:

    “叫什么?”

    王富贵沉默许久,才说:

    “王深。”

    秦岭闭了闭眼,把修好的渔轮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有些名字,过了二十多年,还是不能想太久。

    西郊水库比殷桃想象中大。

    水面被阳光照得发白,远处是连绵的山,岸边野草随风起伏。没有车声,没有楼房,也没有沈素梅隔着房门传来的咳嗽。

    殷桃站在岸边,觉得耳朵里空得不习惯。

    秦深搬完东西,递给她一把折叠椅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两人沿着水边往里走。前几天下过雨,靠岸的土路还没干。秦深走得很稳,殷桃却一脚踩滑,下意识抓住树枝。

    秦深回头。

    “踩旁边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?”

    “草根。”

    她照着踩,下一步却还是滑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深转身走回来,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殷桃看着他的手掌。沈素梅说过,男人的嘴不能信,男人的手更不能信,所有看似无意的触碰,最后都会变成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秦深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有动作,便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那你慢慢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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