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她已经走了 (第9/1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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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学这个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熟悉的语气。

    并不凶。

    甚至像只是一个母亲正常地替女儿考虑。

    以前殷桃听到这里，大概已经开始解释。

    工资。

    时间。

    有没有用。

    会不会影响工作。

    可今天她只是把外套脱下来。

    “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这种地方天天接触那些事，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些事？”

    沈素梅一顿。

    “家暴、男人打女人，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需要有人帮她们呀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脸色有一瞬间很奇怪。

    “帮不完的。”

    殷桃抬眼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……”

    沈素梅喉咙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别人帮不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太笃定。

    殷桃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屋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沈素梅握着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才说：“我活这么多年，什么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以前殷桃不会再问。

    今天却没有立刻退。

    “那至少可以陪她去报警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帮她找地方住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告诉她，不是她的错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句话落下来。

    沈素梅整个人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殷桃没看见。

    她只是低头把包放好。

    “她说，有时候一个人不是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“是走的时候，也需要有人在旁边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看着女儿。

    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殷桃以为她会反对。

    可最后，沈素梅只问：“秦深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殷桃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跟他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