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等你下班 (第4/11页)

/br>    纪行停笔。

    “什么账？”

    “赵启明替别人收钱的账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佳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她让我一起去报警。我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以后，像终于忍不住，抬手捂了一下脸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可笑。她那时候比我危险得多，她都敢，我却不敢。”

    秦深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害怕不等于有罪。”

    陈佳手指慢慢放下来。

    秦深继续道：“但你现在知道的东西，必须全部告诉我们。不是为了证明你够不够勇敢，也不是为了替她做什么。只是因为这可能和她为什么死有关。”

    陈佳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缓了一会儿，才重新开口。

    “她说那份东西不在她住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放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提过交给谁？”

    陈佳摇头。

    秦深却已经想到一个人。

    顾云西。

    案发当晚十一点。

    华安路便利店。

    ——有东西让你帮我保管。

    原来林曼真正想交出去的，很可能根本不是关于她自己的证据。

    下午一点多，秦深终于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纪行跟在后面，边走边说：“赵启明那笔十万的去向我让人查了。要真牵出别的事，这案子就不是咱们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“先别往大了猜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顾云西那边再问一次。”

    纪行点头，刚准备走，又回头：“秦队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该吃饭了？”

    秦深看他。

    纪行一脸正经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关心你。刚才嫂——”

    秦深眉梢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纪行立刻改口：“小殷同志，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