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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 打火机 (第2/3页)
> “三天。” 贺穗“哦”了一声,三天。 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掂了掂,觉得三天和三年也没什么区别——反正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的每一分钟,都让她觉得憋闷,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呼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 她低头戳了戳碗里的米粒,筷子无意识地搅着,也在搅一锅黏稠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 正要再戳第二下,贺兆忽然伸手过来,温凉的食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嘴角。 贺穗整个人僵住了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 “沾到饭粒了。”贺兆说。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仿佛他做的是一件理所应当的、再正常不过的事。 他把那颗饭粒从她嘴角捏下来,又抽了几张纸巾,缓慢地把手指擦干净,动作从容、冷静。 贺穗还没从他的动作里回过神来,他的声音又落下来了。 “快开学了,最近别总熬夜,把作息赶紧调回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脸色很差。” “……知道。” “也别总吃外卖。” 她张了张嘴,想问你怎么知道的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保姆说的吧,又或者——他猜的,但她懒得追究了。 她只是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,语气里拢着一点懒洋洋的挑衅:“你管得真宽。” 贺兆没接话。 他忽然站起身,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打火机。 一只银色的Zippo,外壳是磨砂质感的钛金属,棱角处被磨出了淡淡的细纹,看得出用了有些年头。 打火机在他指间翻转了两圈,动作熟练而漫不经心。 他的手指很长,指腹有常年训练磨出的薄茧,那些茧覆在金属壳上,摩挲出几不可闻的细响。 他的眼神却落在她脸上,始终没有移开。 贺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碗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,在沉默的餐厅里格外突兀。她站起来:“我吃饱了。” “碗放着,我洗。” 贺穗没动,她站在原地,看着贺兆把那只打火机又转了两圈,忽然觉得那个动作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在克制什么,又像是在消解什么。 “哥。”她又喊。 贺兆抬眼看她。 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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