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好想舔宝宝的小逼啊。 (第2/3页)
。 思念成疾,渴望太深,才会在酒精与黑暗里生出那样荒唐又羞耻的幻象。 但那种情绪只存在了一瞬,他收了表情,恢复了一贯的平稳。 “昨晚我喝了冰箱里一瓶气泡水,”他说,嗓音稳当,“喝完才发现是酒,在沙发上躺了会儿。” 他停了一下,看向她,“穗穗,这酒的后劲比你想象的大,下次别当饮料喝。” 贺穗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,没有再追问。 但经年的敏锐让贺兆悄无声息地打量了她一瞬。 她今天穿着过膝的长裙——她一向不爱穿长裙的——这异样很轻,像一根极细的刺,扎进他心底,又寻不出由头。 可她的表情太过无辜,也太过坦然,或许是他多心了。 这件事就此揭过,像一粒尘埃落地。 贺穗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。 * 【池:(图片)】 【池:(图片)】 【池:这里风景真的很好。】 【池:放假了,我接你过来,我们一起转转?】 收到陆京池消息的时候,贺穗正窝在楼顶露台的躺椅上。 果盘就搁在腿边,切开的西瓜和芒果还带着冰镇过的凉意。 晚风懒洋洋地拂过她的发梢,远处的城市灯火一点点亮起来,和天边残留的晚霞搅在一起。 她一只手随便晃着果叉,另一只手刷着短视频,风从远处吹过来,把她的裙摆和发尾一起掀了掀。 她漫不经心地点开,是他学校附近的街景。 几张外景随手抓拍,漫过堤岸的草甸、灰蓝色的近海,是异国独有的松弛晨色。 他读的是里韦耶高等商学院,校区就嵌在旧城边缘,出了校门就是一片坡地,能望见远处的河。 她没急着回,指腹在屏幕上悬了悬,准备像往常一样,回一句不咸不淡的“确实不错”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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