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严厉的惩罚 (第2/7页)
涨成猪肝色。那晚指尖反复研磨、甚至带点倒刺刮蹭过内壁的触感,被对方这么直白地描述出来,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“但这一次,你求我办的事太大了。” 老头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酒后的意淫,“成钊,我想操你。我想用我的屌,真实地操开你那紧致的穴。我想把你按在审讯室的玻璃前干你,让你一边看着你爸受审,一边求着我射在你里面……我想听你淫叫,想把你干到失禁。我他妈想你想得发疯。” “你他妈休想!” 这种赤裸的言语凌辱让他再也听不下去,猛地挂断了电话。被直白意淫的耻辱感几乎要让他爆炸。 可不到五分钟,屏幕再次亮起。他盯着那个号码,没接。第二遍,第三遍…… 第四次震动时,成钊咽了口唾沫,按下了接听。理智告诉他,除了这个变态,他已经无路可走了。 “……你这个狗崽子,脾气真硬。”老头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妥协,语气游刃有余,“我不逼你。今晚,我安排你见你爸一面。这顿操,你欠着。你再来求我的时候,一并结清。” “如果没有下次,算我白送你个人情。谁让我确实喜欢你这股犟劲儿呢。” 成钊僵住了。先货后款,白嫖一次人脉。只要他以后不再求这个老头,似乎就永远不用还这笔肉债。 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成钊声音干涩。 “车已经在你楼下了。” 老头停顿了一下,那种黏腻的压迫感顺着电波爬过来,“但我要听你亲口说——你去见他一次,就让我干你一次。” 成钊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在现实的废墟面前,他闭上眼,把自己标了价:“你让我今晚见到他……我以后每见一次,就让你……干一次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成钊低估了人性的贪婪。见到父亲那刻,他在父亲眼中看到了久违的认可。那点认可像一剂毒药,让本该只有一次空头支票的交易有了第二次。 成钊躺在床上,手指握着阴茎,不紧不慢地上下律动着。可每当身体渐入佳境时,脑海里却总会猝不及防地闪回那个夜晚。 尽管成钊在精神上极度抵触被人占据,但他不得不承认,初次的体验并不糟糕。那个在电话里恨不得把所有污言秽语都塞进他耳朵里的变态,到了床上反而没有那么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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