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来得比你预计的早。 (第3/15页)
“君异医生……” “不是不舒服吗?” 你急得在他怀里扭。他按住你的腰,把你翻过去压在床上。圆润的屁股被迫抬起,细腰陷进床褥,黑发散乱遮住半张脸。后腰和臀侧的两颗痣落在雪白皮肤上,像刻意留下的记号。 他的掌心落在臀肉上。 啪。 肉软的屁股被打得重重一颤。你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浪叫,膝盖却分得更开,把湿淋淋的小穴彻底露给他。 “不是要逃吗?”董奉又打一下,“继续。” “不逃了。” “晚了。” 连续几巴掌落在两边臀瓣。白软皮肤很快泛红,掌印叠在一起。你被打得不停往前爬,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。每一次撞回他手里,小穴都会因羞耻和期待收紧,淫水淌得床单湿成一片。 “嘴上不是很会顶?” “我没有。” “刚才谁说一般?” 你把脸埋进枕头:“不知道。” 一巴掌落在臀缝下方,指根擦过阴唇。你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弓起,竟就这样高潮了。小穴空虚地一缩一缩,透明液体从穴口往下淌。 董奉等你抽搐缓下来,才把你翻回去。 你眼角湿红,圆脸上全是被欺负后的茫然,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。胸并不夸张,却肉软饱满,恰好能被一只手完整握住。董奉的掌心罩上去,拇指擦过粉色乳晕,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。 “还要吗?”他问。 你点头。 “说话。” “要。” “要什么?” “要你操我。” 董奉望着你,手指收紧,乳头被揉得发疼。你难耐地挺胸,主动把另一边也送进他掌中。 他脱去衣物。仿生义肢被卸在床边,残缺并没有削弱身体的力量。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在腰腹收束,旧伤从肩背延伸到腿根,越过每一处本该让人移开目光的缺损。 你却只觉得漂亮。 勃起的阴茎压在你小腹,粗重得让你发怔。你用手握住,只能勉强圈住,掌心刚套弄两下,龟头便渗出透明液体。 “很大。”你小声说。 “所以不能用蛇形。” 你湿得厉害,仍被进入时的撑开感逼出眼泪。龟头一点点挤进小穴,穴肉本能地收缩抵抗,又在发情期的热意里贪婪地裹上去。董奉停在最深处,让你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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