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喀索斯不在水中_小a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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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小a (第6/6页)

新包装起来。

    但你看着他的脸,忽然觉得撒谎很无聊。

    “目前?”

    “目前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脸。”

    叶崇予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你听见自己的心跳,却还在笑。有一种索性丢掉体面以后近乎放肆的快乐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的声音。”你补充,“其他部分我又不了解,不能虚假宣传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你几秒。

    随后低下头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这是今晚第一次,你确定自己真正逗笑了他。

    你立刻又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没出息地,毫无原则地,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而叶崇予看着你,忽然觉得你比刚才稍微有趣了一点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坦率。

    坦率有时只是无力经营策略的人替自己挑选的美德。

    而是因为你明知自己正在暴露,明知他已经看见了你的欲望,竟没有立刻退回尊严后面。你会用理论粉饰冲动,也会在粉饰失败时亲手拆掉那层理论。你既虚荣,又对自己的虚荣保留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观察兴趣。

    可这点有趣仍然很轻。

    不足以改变任何判断。

    叶崇予见过太多短暂明亮的人。新鲜感是最廉价的东西,聪明的年轻人尤其容易误以为,某个瞬间的灵光足以替代稳定的价值。

    他没有靠近你。

    只是望着你那张泛红的、算不上漂亮却格外生动的脸,礼貌地问:

    “所以,我的声音值多少分?”

    你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单独算九分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一分?”

    “怕你骄傲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确实很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“人总要允许自己保留一点没有证据的判断。”

    你说完,又笑起来。

    叶崇予也笑。

    他继续给你一点耐心,一点恰到好处的回应,看着你在自己搭建的浪漫叙事里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他并不急着打断。

    隔岸的人偶尔向水里投一块石头,也不意味着他准备渡河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无人看但更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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