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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9 狗、妻管严与小货车 (第2/3页)
儿手里拿着一张糖纸,正闪闪发光。 一颗糖,救了狗命。 用力嚼嚼嚼,让破碎的糖渣充满口腔,融化后的甜,勉强压过那要人命的苦。 活过来了。 顾燕回伸手想要擦掉被苦出来的眼泪,不想,却被阿姊握住了手腕。 “手脏,莫挨眼睛。” 听了这话,顾燕回看看自己双手,果然,因为码柴的缘故,手上黑黢黢的,满是灰尘,还有零星细碎的树皮木屑黏在上面。 “我去洗……唔……”顾燕回闭了嘴,噙着泪的眼睛紧张地眨巴两下,又有两串泪滚落下来。 沈盼春看她紧张无措的模样,满是无奈,心尖泛起一丝丝的疼,指腹再次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,轻轻为她拭泪。 “谢、谢谢。”顾燕回磕磕巴巴道谢,一张脸又红又烫。 “无妨。”沈盼春收回手,不由攥了攥手指,无意识摩挲着指腹,看着柴棚里码的整整齐齐的柴薪,笑赞道,“柴薪码的这般齐整,阿燕真能干。” “习惯了。”顾燕回倒是习以为常,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标准。 东北农村,冬日里烧炕要用柴,所以,这码柴火堆也算个必不可少的生活技能。 别家怎么要求的她不知道,但在她家里,要求必须得把柴火堆码的立立整整的。 用她老妈的话来说,柴都码不立整,人怎么立整? 东北人一生追求大大方方的,她家还多一个追求,不管是家里的人还是物,都得立立整整的。 沈盼春看看日头,马上就要沉到地下去了,不由劝道:“眼看天黑了,明日再码吧。” 这一日,阿燕随她上山砍柴挖药,忙了大半日,回家吃过哺食又开始劈柴码柴,一天下来,没有片刻停歇,甚是辛劳。 顾燕回还不大乐意,念叨着:“哎呀,还有一点儿就码完……”说着,无意间和阿姊闲闲看过来的目光对上,心突地一跳,再不敢多说,把脚边的柴往旁边一踢,好似要跟那柴划清关系,忙应道,“明日再码,明日再码。” 屁颠颠跟在阿姊身后,进屋去了。 心里还纳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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