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没嫁的辣话铺开张了:姐夫的刀柄捅開小姨子的騷屄_小卖部门口躺了个耍赖的,他说伤在腰,要我治 首页

字体:大 中 小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小卖部门口躺了个耍赖的,他说伤在腰,要我治 (第2/2页)

你什么意思。他翻过身来仰面瞅我,裤裆那坨硬得把布料顶出个尖,他伸手把我手腕拽过去,按在那坨上,按实了,不让我抽手:"就是这个意思。你摸着的这笔账,今夜起归你管。"

    那坨烫,隔着两层布还是烫,跳,一下一下撞我掌心。我抽出手,扫帚往他腿边一横:"腰伤好了就滚。账,等我哥回来算。"他笑了,笑得痞,爬起来,钥匙串叮当响,走到门口回头:"嫂子,我下月还来。你门口的水,莫再泼我脚底下——泼到我脚底下,我就又躺你门槛了。"

    当晚我哥从矿上打电话来,讲段红旗是跑长途的头一号赖皮,欠他车钱两年没结清,"他要是敢进你屋,你拿扫帚打。"我瞅了眼门口——门槛上那道水痕还没干,水痕尽头一双解放鞋的印,鞋印一直踩进我院子里,踩到我卧室窗根底下,停住,站了很久,鞋印边上多了一枚烟头,红塔山,还温的。

    他走了以后我蹲在门槛上收水,收着收着手停住了——门槛上他那摊水渍里,躺着一枚钥匙,铜的,车钥匙样,拴一根红绳,红绳都磨毛了。我捡起来攥着,钥匙齿上还带着他掌心的汗,温的。我小卖部开了六年,没人把东西落在我门槛上过。我把钥匙拴在柜台抽屉的挂钩上,抽屉最里头,跟那枚红塔山烟头搁在一处。当晚我哥电话里问:段红旗进没进院。我说进了,修了水泵。我哥半天没讲话,末了讲一句:"弟妹,他那串钥匙少一枚,你瞅见没有。"我说没瞅见。挂了电话我把抽屉拉开,把那枚铜钥匙翻过来看——钥匙柄上刻着俩字,翠花。他连我的名都刻在钥匙上了。这账,看来不是今夜才起的头。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


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