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兄弟俩在同一张床上干她 (第4/4页)

这时候从后面把她压到床沿，压得她肩胛撞到木面，撞得桌上一叠账滑下来两张。

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后穴口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他往里顶，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，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大山第二回射得短，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，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，精液是浓的，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，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，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线淌到床沿上，滴到木地板上，滴成一圈。

    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，挤到自己大腿内侧，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，亮里混着樟脑的味道。

    日光灯又闪了一下，闪的时候神桌那一盏灭了，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吸，呼吸一路滚，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大山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，他从神桌上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单子边缘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单子上田租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她趴在床沿上，看见他签的是代缴。

    二山从门边捡起他的胶鞋，捡起时鞋里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她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「这一期的田租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。」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煮粥，煮到大山在门口穿鞋，穿到二山从田那边回来，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她，看得她把手掌在灶台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「今晚我们再来。」

    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，那天早上在灶台前破了一次。

    她说今晚不用来。

    大山抬头看她，看她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后动。

    「不来你要怎么缴。」

    她说我自己缴。

    二山把胶鞋带上车，带上车时他回头看她，看她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，捏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「嫂子，那一叠你收着。」

    她把粥盛三碗，盛到第三碗时手在碗边上压了一整秒。

    神桌下面那一叠账，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，翻过去的是田租那一格，格里签了两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