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中央廚房兄弟倆幹她到泄 (第6/6页)

一路淌到她大腿內側，淌到膝蓋時是熱的，淌到小腿才涼。

    二山第二回在她後穴裏泄，泄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，壓得椅背又響了一聲，精液從她後穴裏往外流，流到大腿後側，順着腿彎往下淌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，淌到地板上才涼。

    她這時候已經泄過兩回，泄到裏面一碰就酸，酸到她自己把手指抽出來，抽出來時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滑到地上，滑到那一圈水印裏。

    督導陳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時辦公椅的輪子在地板上滾了一聲，她從工作臺上摸到手機，摸到時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兩下。

    屏幕上是她自己籤的電子籤核，籤核發給總部那一格，籤核裏那一行寫着：封口溫度合格。

    合格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：以現場複覈。

    她趴在工作臺上，看見覆核那一欄籤的是督導陳自己的名字，簽得一筆一畫，簽完她把手機壓進圍裙口袋，壓得口袋布繃起一小塊。

    大山從地上撿起他的PDA，撿起時他把授權金那一格打開，打開時他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兩下，按到那一格跳成已繳。

    「這一期的授權金我先墊，墊的錢從你欠我父親的那頁裏抵。」

    她說這一期不是同一期。

    大山抬頭看她，看她時先把PDA換到另一邊拿，拿得很準。

    「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麼說。」

    她說我這一間是自己守的。

    二山這時候把工具包拎起來，拎到時包裏掉出一疊鈔票，鈔票散在廚房的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她蹲下去把錢一張一張抹平，抹平了才數，數到第三張時她數出聲，數出聲時手在鈔票邊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督導陳把機車鑰匙從工作臺上拿起來，拿起來時她把鑰匙放到她手裏，放到很輕，像怕那一疊意向書被吹跑。

    「這分我記着，下個月我來收。」

    她說我不用人收。

    後門的感應器又滴了一聲，滴的時候監視器牆上那一格滅了，滅得整間廚房只剩冷氣的聲音，聲音一路滾，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。

    她手裏還捏着那一盒沒封好的便當，盒在她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，滑到她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，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