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兒子的朋友在公寓牀上把她幹到泄 (第6/8页)

  蔡姓這時候把她從欄杆上提起來，提起來放到自己身上，放得很有準頭，放到她坐下去，坐到他那根東西整根沒進她屄裏。

    她自己上下動，動得很難看，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時蔡姓小腹跟着往裏陷。

    她指甲抓進蔡姓後背，抓出四道紅痕，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，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。

    蔡姓這時候把阿澤從他腿邊拉開，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阿澤屁眼口，抵到那一節時阿澤整個人繃成一塊板，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。

    「外送的人這一格沒上過藥。」

    蔡姓說，說的時候手掌掐着阿澤的腰，掐得很穩，穩到阿澤不用抓任何東西。

    他往裏頂，頂到最裏頭那一下阿澤整個人從她身上彈起來，彈起來時他裏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。

    他們三個在公寓裏換位置，誰都沒躲，誰都在看別人做。

    頭頂是那一盞聲控燈，燈一路閃，閃得牆上一整排門牌全對着他們，牌上的單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對着她。

    頂樓的鐵皮在這時候又被夜風敲了一下，敲得整間公寓響了一聲，響得鞋櫃上一張存證信函啪地飄起來。

    蔡姓講話像在唸利率，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時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，提到她屁股離了他，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。

    她泄的時候兩手抓住蔡姓肩膀，指甲嵌進他襯衫的布里，小腹抽起來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她哭着泄，哭得沒聲音，只有喉嚨裏一路滾，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。

    蔡姓在她嘴裏泄得最久，射的時候他整個人從阿澤身上拱起來，拱到肩壓到欄杆，他臉埋進阿澤胸口，喘氣全噴在阿澤乳下那道橫紋。

    他的精液從她嘴裏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她下巴，順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下那道橫紋時是熱的，淌到橫紋以下才涼。

    阿澤這時候把她從蔡姓身上拉開，拉開時他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，擠出一道縫，縫裏是軟的，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。

    他把蔡姓那根東西夾到他乳溝裏，夾得龜頭從縫裏頂出來，頂出來時乳暈擦過冠狀溝，擦得那層薄皮立刻紅了。

    「你這一格比母親的松。」

    阿澤說，說的時候腰往前迎，迎一下他兩團就往兩邊滑一下，滑開又被他自己手掌攏回來，攏得乳溝裏全是水，水混着他後穴裏流下來的。

    蔡姓乳交比他想象的要快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