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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地看了我一眼。我朝她点点头,她便带着阿青离开,轻轻合上了房门。 我心急如焚,忍不住问道:“砚表兄,你可是有话要说?”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犹豫了半晌,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: “老师曾说,陛下的生母贤昭皇后,死于五石散。” 他的话又轻又慢,却仿佛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我的心尖。 他咬了咬牙,终于揭开了这桩秘闻。 “是先帝……先帝强迫贤昭皇后与他一同服用五石散。后来,先帝在太医劝阻下停了药,贤昭皇后却已经上了瘾。” 我只略微听说过贤昭皇后死于隐疾,坊间传闻是心悸。若此事为真,而五石散又确有令人心悸的药性,那么…… “崔氏……皇后与陛下自幼相识,也许是知道内情的。可崔氏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 我心中不解,忍不住问了出来。 “假设这是陷害,为什么偏偏从泸州事发?为什么又选在今日翻供?” 若是为了陷害,事情发生在京城,才能让陛下更快知晓。泸州地远,连消息传到京城都至少需要一个月。 能与崔家明面上相抗衡的,应当是三皇子一党。难道是贵妃的母家在背后谋划? 可若不是陷害,崔氏又有什么理由将手伸到泸州,指使一个同知陷害知州? 难道两人之间有私怨?又是什么样的私怨,值得崔家费尽心思,用如此迂回的手段对付一个新上任的知州? 何况…… 我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情绪。 何况崔家自诩名流,崔梨的父亲又是礼部尚书,若真想从规矩上抓住一个人的过错,本就不是什么难事。 赵云疏见我神色不对,收敛了几分情绪,宽慰道:“你别太担心。再说,还有我在。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还有祖父与老师,总不会让琰弟平白担责。” 若只是李琰因案件被召入宫,我也不至于如此担心。 此刻,我只是隐隐觉得,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事在等着我们。 心中的郁结难以疏解。我低头一看,才发现衣角已经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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