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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五)祠堂(2)(h) (第2/4页)
他从来是个桀骜乖戾的性子,孩童时百般逗弄还肯给个面子掉金豆子,后来寄人篱下、颠连困踬,他们受人欺凌,也未尝见他哭过一遭。 他姊弟两个都早慧过了头,髫年便省得涕泣乃无用之物,既不解事,亦不济困。 但是在姊姊跟前则不然,在弟弟跟前则不然。 彼此是能包荒对方一切阙漏的,是能容得对方将自己欺负得堕泪的。 桓祯把脸埋进她乳间,一口噙住侧乳上那团绵软的肉,含糊地嗫嚅:“阿姊莫去,莫撇下我,没有姊姊的宅子还是个甚么家?你这是要逼得我无家可归啊……” 他明知这是决计不会有的,可心里头还是怕她冷不丁吐出“宁可你从不曾做过我弟弟”“悔当初待你这样好”这等决绝的话来。 若真如此,他可怎么活? 幸而没有。从来不曾有。 其实他横竖总归是会爱上阿姊的。 阿姊待他之厚,他便顺理成章、水到渠成地爱上她;阿姊待他之薄,他便乖戾僻执、矫激扭曲地爱上她;阿姊待他平平,他便悻悻怏怏、心有不甘地爱上她。 绍怜只觉胸前一片湿津的热,垂眸一觑,那混世魔王果然已噙着她的乳,一边嘬咂,一边泪珠子簌簌地往下掉,顺着乳肉滚落,胸前早分不清是泪是涎了。 “阿祯,你且听我说——”她拍了拍他肩头。 这小孽障又撒起赖来:“我不听。”说着便来堵她的嘴。 也不知他方才自己脑补了些甚么,竟又犯了痴病,明明肏着阿姊舒服暖和的小穴,泪却断线珠子也似流个不住,嘴里絮絮叨叨没个休歇: “阿姊如今只拣那不中听的话来刺我,叫我撂开手,叫阿姊往后同那些野汉子去做我两个做过的事——姊姊这是要我的命么?” “不对不对,姊姊最厌的是拘束,姊姊爱自在,爱我携她跑马……姊姊欲做甚么皆是姊姊的自由……” “可是呜呜呜姊姊你为何要跟他们讲话?那些个野汉子有我谙得如何伺候你么?你单要我一个不成么?你定要逼死我么?” “横竖你也不在乎我的死活,等这会子爽快完了,我便去寻条麻绳来,就在这祠堂吊死算了,叫耶娘睁眼瞧瞧他们的好女儿是怎么把亲弟弟逼上绝路的……” 他生来便带几分女相,全仗着长年习武的那点刚劲撑着这副面皮,不然在魏家那等所在,不知要叫人欺凌成什么光景。 如今这一哭,眉峰摧折,眼尾洇红,那点子阳刚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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