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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五)祠堂(2)(h) (第4/4页)
印,随即倾身压将下去,那根深埋的物事便愈发往下沉,冠首直抵宫口,碾着那处软韧的颈口转圈儿地揉弄。 绍怜被他压得腿心大敞,腿根叫撞得殷红一片,与那花缝原是一个色儿。花缝里白的红的搅作一处,却是叫那紫红肉茎反复碾磨出来的艳色,如今叫撑得已辨不出原形,只剩一圈薄薄的嫩皮箍在柱身上,可怜见儿。 听他第三遭问出这话,绍怜颤巍巍探出双手,捧住他的面庞,透过泪濛的眼,极怜恤地凝视着他。 “哈呃——”话未出口,又被他捣得一叠声浪啼。 桓祯垂眸觑着阿姊那双眼,纵在挨着狠肏的光景里,那双叫情欲浸得水汪的媚眼中盛着的,也只他一人。 他姊弟两个各肖耶娘,可血脉相连,眉眼间便有七分相似,此刻两双相似的眸子交相映照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 爱啊,怎会不爱呢。 怎会不深爱他呢。 他是她的弟弟啊。 她瞧着他打襁褓婴孩长成这般半大少年。耶娘早逝,他们寄人篱下,共济多年艰蹇。 他头一遭蹒跚学步扑奔的是阿姊;启口第一声唤的是姊姊;开蒙写的头一个字是阿姊把着手教的。 冬夜衾薄,他钻入她被窝里偎着取暖;他们两个一处拨弄吃食,一道溜出去逛庙会,一同上学下学,形影相随。 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至亲了。她的生命半数是自己,半数是他。 她盼着他好,不许任何人对弟弟不利。便是弟弟自己也不成。 他只是想要她,有甚么错呢。 阿祯啊,若可以,姊姊也情愿为你献上一切。 因为我爱你,唯爱你。 作话: 写这章的时候在听《愿与愁》。能爱多久,再持久,再永久,是不朽。 是爱也,何其伟哉,何其幽微,又何其惑人心志、乱人灵台。 我认为骨科的至处不止在禁忌,更在于羁绊。爱之一字,本不囿于燕婉之私。失怙失恃、相濡以沫之长幼,亦亲亦友,亦师亦侣,血脉便是他们的红线。其爱有千万般模样,千万种爱或喻一声叹息。 于他们二人言,有姊姊(弟弟)的地方才是家,此生意义唯在相守。纵他年他月,斯人面目全非,也会重头再爱一遍,千遍万遍。 坏菜我真情流露了,已经忘记是在写祯怜还是在写我家产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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