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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议事(h) (第9/12页)
br> 姜媪垂下眼帘。 “妾不知。” 殷符望着她。 望了许久。 “不知…….”他说,“不知…..也好。” 他转过身,重新望向窗外那轮孤月。 姜媪立在那儿,望着他的背影。 她依旧无言。 ——— 春末夏初,殿内竟还供着炭火。 姜媪畏寒。青国的冬太冷,冷得能渗进骨头缝里,冷到如今即便烧再多的炭,也暖不过来。 此刻她只披一件单衣,跪坐在榻上。 殷符闭着眼枕在她双腿间,任她的手在太阳穴上一下、一下地按揉。那力道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,竟将他周身紧绷的筋络都揉得酥软下来。 她低头看他。 烛火映在他脸上——比起少时,他瘦削了些,棱角也更显嶙峋,眉间那道纹,也愈加深陷。 她的指尖按在那道纹路上,想将它揉平。 却揉不平。 她垂下眼,瞧见自己胸前那层乳白色的绸缎肚兜,已被洇湿了一小片。 接着,一滴水珠滚落下来。 正正落在他脸上。 殷符睁开眼。 那滴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去,淌过眼角,掠过太阳穴,最后跌落在她按在他额角的掌心里。 他笑了。 “阿媪这是……想要了?” 她没说话。 殷符就这么看着她。 烛火在她身后跳跃,将那张羞红的脸映照得明明灭灭。她跪在那里,单衣领口微敞,露出里头那抹湿了水的乳白绸缎。那片水渍在烛光下,泛着一点暧昧的光。 他伸出手,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,轻轻扯下。 那片肚兜,便软软地落在了榻上。 乳汁正从乳尖渗出来——细细一线,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。那弧度还是软的,却与十年前不一样了——更饱满了,更沉了,像熟透的果子,轻轻一碰就要滴出汁来。 殷符撑着身子起来,低头,含住。 第一口是温的,第二口是甜的,第三口是热的——热得他整个人都烧起来。 他大口大口地吮吸,吞咽,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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