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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二章 林深时见 (第3/4页)
深放下碗,看着她。“姑娘请我喝酒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算计。所以我来了。所以我喝这碗酒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至于姑娘想问的那个问题——等姑娘想好了,再来问我。” 姜姒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端起碗,冲他举了举。 “林深。” “嗯?” “你是个有意思的人。” 林深也端起碗。 “姑娘也是。” 两人碰了一下,碗沿磕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然后各自仰头,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 ------ 姜姒放下碗,忽然问:“你的名字,是谁起的?” 林深说:“我娘。” “她读过书?” “读过一点。我外祖父是个私塾先生。” 姜姒点点头,慢慢说:“《访戴天山道士不遇》有一句,‘林深时见鹿’。你娘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,怕是希望你做个自在人。” 林深愣住了。 他看着姜姒,看了很久,然后忽然笑了,笑得比刚才深。 “姑娘,”他说,“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,把我的名字和这句诗连在一起的人。” “不对。”姜姒说,“是第一个当面和你说的。你娘当年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,心里想的也是这句。” 林深没说话。 他看着姜姒,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酒馆里依旧嘈杂,可这一刻,那些声音仿佛又退远了。他忽然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“姑娘,”他说,“我敬你。” 姜姒也端起杯,喝了一口。 ------ 喝完酒,天已经擦黑了。 姜姒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。田毅从旁边过来,想扶她,被她抬手挡开。 “林深,”她说,“我送你。” 林深也站起来,比她稳得多。“姑娘醉了,该是我送姑娘。” 姜姒看着他。他站在那儿,旧袍子,瘦削的身板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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