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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让谢衍筛选人生最难忘的记忆,在他脑海里只有这一段循环播放。 彼时意气风发地从美高毕业,跟着狐朋狗友一路由洛杉矶玩到奥地利,最后辗转至阿姆斯特丹飙夜车,不醉不归。 谢衍还记得从红灯区出来直奔中央火车站的那段路,空气里都是烟草叶的味道,他觉得身上这件DriesVanNoten最新一季的衬衫都被玷污了。 正糟心之时,久违的一通电话袭来。 “嗯,什么事。”谢衍没什么情绪起伏。 身旁醉醺醺的人听着动静,等他挂了手机就飞速追问:“怎么了?谁找你?” “我要回国了。” “好事啊,是不是你爹喊你回去——” 谢衍根本什么都听不清了,夏夜晚风和城市里火烧似的味道弄得他快崩溃。 他爸叫他回去?非也。 是他要当爸爸了。 事情需要追溯到几个月前,谢衍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那一天。 毕业后的聚会一晚上连轴转,他靠在顶层包厢椅背百无聊赖地发呆。 虽然每天和这些散发着铜臭味、骄奢淫逸的人鬼混在一起,谢衍自诩和他们不在同一个纬度。 按当今的网络用语来评价,谢衍是什么人呢? 在所有男人围着抽水烟雪茄,讨论着对女人到底是看脚看腿还是看奶的时候,谢衍神色冷淡地回答: “看灵魂。” 如果他没有这张极致完美的脸和出色家室,大概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众哥。 但谢衍说的是实话,他就是那种上能侃王阳明张居正,下能聊弗洛伊德性压抑,左荣格右齐泽克的——装逼文艺男。 总之他认为性爱是灵与肉的结合,哪怕这是他的处男言论。 也许是上帝有意带他领略,在刚成年没多久的这段时间,角落里的他被人盯上了。 谢衍正闭目养神,想着回去给新房子挑点什么内饰,不知哪冒出来的带着浓烈香水味的东欧大奶女人坐上了他的腿。 她说德语,他也会,于是他让她滚下去。 结果他刚定的洛杉矶限定牛仔裤滑落,一只手攥住他干净的处子鸡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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