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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(第2/4页)
重重叹了口气。 我迈出的脚步一下子僵在半空,有些心虚地问: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你去忙吧。”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秋雨。秋雨却撇开他的手,自顾自地踩起奶来。赵云疏的青丝散落在躺椅上,神情专注而认真。 我不觉想到一个形容: 看狗也深情。 回到屋内,我点燃两支烛火,摇曳的暖色立刻爬上衣袖。随后,我展开了信。 那掌柜送来了一份名单,是京城城门口分庄在十五年前至十年前的玉佩使用名录。 我娘大约在我三岁左右取过一次钱。算算时间,应该正是祖母去世的那段日子,而且取走的数目也不算多。 在我出生前五年左右,祖父也曾取过一次,名目写的是“宁芝嫁妆”。 一共只有两次,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掌柜另附了一封信,说明近十年来,只有分庄大掌柜和官家能够查阅完整的使用名录。至于我托他查的另一件事,目前仍未有眉目。 我将信卷起来,叹了口气。 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抱着那么急切的期待。这事确实不好查。 我爹是陇西李氏的旁支,靠着祖上的荫产庇佑过活。祖母为他捐了个监生的身份。比起仕途经济,他更爱山水诗画。当年,他便是在游历泸州时与娘相识的。 阿娘是泸州有名的才女,喜爱作诗作画。阿爹初到泸州时,长相俊秀,性格开朗热情,结交了不少当地的青年才俊,其中便有二舅。后来,他又凭着几分天赋,作了一首山水诗,入了阿娘的眼。 我暗中腹诽,说白了就是个闲散子弟。爹无官职,也无什么远大志向。依外祖的性格,当初必然拦过二人成婚,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何还是答应了。 或许,是拳拳爱女之心吧。 那份嫁妆备得也算合乎规制,并非十里红妆那般超出寻常的婚事。 可他们究竟因何而死?有什么仇家?祖父又为何对此避而不谈? 李琰身为圣前宠臣,难道也查不出真相吗? 我只知道,二人一同出门后,再被发现时,身上已满是伤痕。是相熟之人在幽深的巷子里发现了他们。 小桃的父亲出门去官府求一个真相,此后便再没回来过。甚至没有人知道,他离开我们的视线后,究竟去了哪里。府上众人都默认他已经不在了,可偏偏连尸体都没有找到。 一时间,府中人心四散。李琰请来几位族老,办完一场小型丧事后,当即决定遣散奴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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